等到何念初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她已經在醫院了,空氣中全是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看著何念初的眼睫毛恍若蝶翅般動了動,夏忘語還有賀翰白立馬關心的湊了過去,“念初你沒事吧。”
何念初還有些沒回過神來,她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夏忘語她們,反應有些遲鈍的問道,“我怎麼在這裡?你們怎麼到這裡來了?”
“念初你還說呢,我和翰白過去看你的時候發現你暈倒在地上,就馬上把你送到醫院這裡來了。”夏忘語十分關心的說著。
“念初你自己的身體也不注意點,你難道不知道自己都在發燒嗎?要不是我和忘語及時的趕過去了,只怕你都要燒糊塗了。”一旁賀翰白的語氣有些責備。
昨天他和夏忘語離開之後不是特別放心何念初,今天他也看到了那些報紙雜誌上的內容,他心裡有些擔心,所以就和夏忘語來到權氏集團看看何念初怎麼樣了。
沒想到一來就看見何念初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樣子,探了探她的額頭,臉上也瀰漫著病態的潮紅,看樣子就知道燒的很厲害了,賀翰白馬上就聯絡人把何念初送進了醫院。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何念初有些虛弱的說道,她才剛醒腦袋還有些昏沉沉的。
“念初這一些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突然暈倒在辦公室裡?你也太大意了,都發燒了還要強撐著工作,幸好那個時候我和翰白過去發現了,要不然你後面還不知道燒成個什麼樣子。”
夏忘語的臉上也是一副心有餘悸的神情,可是她心底裡真正想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沒什麼。”何念初低垂著頭,她又想起了權溫綸臨走前的那番話語還有冷漠的背影。
蘇念秋把何念初的神情盡收眼底,她忽然想到離開權氏集團的時候,似乎在聽那些員工討論,今天權溫綸帶著一個女人來了。
而且兩人很是親密的樣子,特別是他們走的時候,權溫綸居然還是抱著那個女人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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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