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燙!”宋舒然被司少南額頭上灼熱的溫度嚇了一跳,“司少南,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吧?”
“不去!”司少南晃了晃身子,再一次重複:“我現在要吃飯。”
司少南的思緒逐漸混沌。
他迷迷糊糊想著,要是自己真的去醫院,那宋舒然豈不是可以直接把自己拋給醫生護士們,她自己一個人逍遙自在去了?
宋舒然皺著眉頭,“那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我宿舍裡拿藥。”
沒有回覆宋舒然,司少南眨了眨乾澀的眼睛,覺得自己渾身都有一把火在燒。
而鼻邊是宋舒然剛剛貼上來後殘留著的餘香。
這抹香氣很淡,卻格外有存在感。
似乎鑽進了司少南的四肢百骸,在安撫他疼痛的同時,又勾起了最深處的什麼東西。
手機螢幕亮起,司少南靠在床頭,本想著打發時間、不讓自己睡著,卻感覺自己的頭疼愈發嚴重了。
無需多留意,經受過無數次病痛折磨的司少南立刻明白過來,怕是自己的怪癖又犯了。
怎麼會這樣?
司少南緊緊閉著眼,感受著越來越真切的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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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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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偽裝乖巧,背地裡海投簡歷攢錢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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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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