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堵塞的交通突然就順暢了一樣,言宇痕的心情也不再堵車,他乾笑著點點頭:“好的,我記住了。”
“那就讓他在你這兒休息一陣吧。”米珈珈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言宇痕卻猛地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白皙的手腕,聲音如同溫暖的柳絮吹拂在米珈珈的身上:“你也在這兒歇一會兒吧,自從來到芝加哥,我們就沒有好好說過話。”
“可我……”遲疑了一下,米珈珈終究還是嘆了口氣,說道,“好。”
這個男人的執拗,令人覺得可怕,她已經見識了太多次,指導與這個男人相處,除了順從,你沒有其他的選擇可言。
只不過,坐在言宇痕的對面,卻讓米珈珈覺得異常的尷尬,她開啟電視,百無聊賴的更換著電視節目,心思卻全然不在這裡。
“在想什麼?”察覺到米珈珈的神色恍惚,言宇痕微笑著問了一句。
米珈珈猛地反應過來,苦澀的搖搖頭,真誠道:“發呆吧,什麼都沒想。”
這句話,的確是真心話。
現在的她,就像是大海中央的一葉浮萍,找不到一點方向,只有不斷的漂泊,四處流浪,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珈珈,我能求你一件事麼?”遲滯了一會兒,言宇痕突然道。
語氣當中,有著不容拒絕的堅凝。
抬起頭來,困惑的看著他,米珈珈突然覺得心裡像是有一個鐘擺,左右晃動,無法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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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男裝筆挺,卻盯着她旗袍下擺若隱若現的雪膚青臉:“跟我回家。\"
深夜紅燭搖曳,
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不是說各有各的?\"
“你偷偷寫日記想我的時候,\“他咬着她的耳垂髮狠,“為什麼不說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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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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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