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事麼?”言宇痕冷淡說道,難掩眉宇之間的失望之情。
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拓跋雲熙微笑道:“珈珈還在拍戲,我趁著這個功夫,過來拜訪一下言先生,感謝一下言先生在警局裡對我的幫助!”
“不必。”言宇痕並沒有讓他走進來,而是堵在門口,臉上掛著雲淡風輕的顏色,似乎寫著生人勿進四個字,“我不過是為了珈珈。”
“我明白的,我親自過來感謝言先生,其實也是為了珈珈。”
拓跋雲熙似笑非笑的表情,立即引起了言宇痕的重視,他凝重的看著拓跋雲熙,冷冷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想知道,言先生之所以不遺餘力的幫我,是不是給珈珈提出了某些條件。”拓跋雲熙絲毫不覺得緊張,同樣凝重的盯著他的雙眼。
轉瞬之間,氣氛就變得沉重起來。
突然,言宇痕哈哈笑了起來,他輕聲道:“席雲木為了你,甚至不惜要得罪我們言家,這其中的緣由,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但今天,我才真正的理解他,你,拓跋雲熙,真的與其他導演不同。”
“謝謝言先生的稱讚。”拓跋雲熙的笑容像是初生的太陽,充滿暖意,但下一刻,這笑容裡,就多了森森寒冷,“所以我是否取得了與言先生正面對話的權利呢?”
是對話,還是對峙?
拓跋雲熙沒有講明,但兩人都是聰明絕頂之人,儘管對話之間朦朦朧朧,但他們卻什麼都能聽得明白。
點點頭,言宇痕轉過身來,淡然的笑聲裡帶著巨大的寒意:“當然了,你是珈珈的導演,也自然是我的朋友,隨便坐。”
兩個人面面對坐,表面無聲,但他們兩人的氣場卻彷彿是歷經了一場血戰,當拓跋雲熙率先開口的時候,卻已經是五分鐘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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