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沒有,還是珈珈明白我的心。”席雲木走到米珈珈的面前,輕拍她的肩膀,“我就不在這裡多逗留了,後天就是娛樂大典的日子,希望你能有一個好的表現!”
“嗯。”點點頭,米珈珈微不可查的向後走了一步,躲過了席雲木的手。
等席雲木離開休息室之後,米珈珈懸在心裡的大石頭這才放了下來,苦澀的看了拓跋雲熙一眼,輕聲道:“雲熙,何必跟這種人爭吵呢,他就是一條狼狗,說不定會咬誰一口。”
“那我也不會允許他咬你!”
拓跋雲熙抬起頭來,眼眸之中泛起鮮紅的血絲,那個樣子,剎那間就把米珈珈給嚇到了。
在她的心裡,拓跋雲熙一直都是溫柔的代名詞,不管是菏澤還是言宇痕,都有溫柔的時候,但沒有一個人的溫柔,能夠與拓跋雲熙相提並論。
這個男人的身上,似乎只有溫柔這一種性格。
可現在她才明白,原來拓跋雲熙那雙陰柔的美不勝收的眼睛,也會洞射出這種凜冽的殺氣!
真是令人意外!
“我明白你的心,可我們現在被他牽制著,也沒有多少辦法,不是麼?”米珈珈蒼白的笑了笑,轉過身去,“這些緋聞過一段時間,就會慢慢被人忘卻的,留下的是經典的作品,你忘記了,這句話還是你說給我聽的。”
片刻之後,她聽見了身後的腳步聲,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她慢慢回頭,看著那雙溫柔的眼睛,輕聲道:“看到你充滿殺氣的眼睛,我覺得很害怕,還是這樣的拓跋雲熙更讓人覺得舒服。”
最後一場戲拍完之後,米珈珈與拓跋雲熙兩人,卻默契的沒有出現在殺青飯上,當他們各自從劇組的一個出口走出來的時候,看到對方的身影,同時一怔,又同時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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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毀滅了地球,這輩子嫁了極品老公,還被奇葩婆婆欺負……還好,在崩潰的邊緣,那年曾經錯過的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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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作天作地傷害養子聾啞,最終落得橫死街頭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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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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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表彰大會那天晚上,她才帶着與男同事合作設計的圖紙載譽而歸。
一向冷峻的軍官老公紅着眼睛把她推到門板上:“圖紙要他畫,毛衣要他織,顧顏同志這是找好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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