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城走進病房,見顏離望著窗外神色凝重,低聲問道:“在想什麼?”
“回來了?”聽到聲音,顏離抬眼看向傅靳城。
“嗯,難受嗎?”傅靳城拉了椅子坐到邊上,溫聲問道。
顏離眨眨眼道:“已經好多了,我剛剛在想初晴。”
聞言,傅靳城眼神一暗,抿唇嚴肅道:“這次,我們一定不能放過對方!”
“……我是覺得,有那樣的父母,也難怪初晴會變成這個樣子。”顏離心裡五味陳雜。
直到現在,她腦子裡依然不斷響起關於初晴父母的話,還有她弟弟出現,張牙舞爪,理所當然說的那些話。
初晴變成這個樣子,她的父母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子不教,父之過,她變成現在這樣,父母自然有責任,這件事,我……”傅靳城看顏離的神色,知道對方心軟,想提醒顏離這件事的受害者是誰。
“我想出院後去見一見初晴。”像是知道傅靳城要說什麼一般,顏離抿抿唇,打斷傅靳城的話說道。
傅靳城一臉無奈:“你總是這麼容易心軟。”
住院觀察了一晚上,第二天,顏離便覺得自己沒大礙了,醫生檢查過後,也說可以出院,傅靳城辦了出院手續後,顏離便出院了。
出院後,顏離被警察通知要去警局做一下筆錄,傅靳城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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