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騰”的發起燙來,顏離莫名覺得傅靳城說的這兩個字不是在形容爆米花,很詭異。
“嗯……爆米花是這樣的。”顏離扭頭看向大螢幕,低聲說了一句。
傅靳城看著對方的側顏,勾了勾唇,目光又看向大螢幕,只是看了一眼就垂下頭不再看,也不再搗亂顏離,看著旁邊扶手裡一下沒碰過的奶茶,傅靳城拿起來喝了一口。
甜膩充斥著口腔,比剛剛的爆米花還要甜上好幾倍,這是傅靳城第一次碰店裡買的奶茶,甜度嚴重超標,他眉頭縮成一團,默默放回原處,再沒碰過。
而旁邊的顏離,一部電影結束,奶茶和爆米花都見了底。
電影散場之後,兩人跟著大隊伍往外走,出去走在商場裡,顏離下意識評價道:“國外的恐怖片還是不太行,那個鬼新娘臉上的粉太多,都簌簌往下掉。”
傅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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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不會是怕鬼吧?”顏離見傅靳城不說話,想到什麼,忍不住湊近問道。
傅靳城輕咳了一聲,看著顏離道:“我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不信鬼,不信神。”
“哈哈哈……”顏離忽然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看著狂笑不止的妻子,傅靳城無語凝噎。
“我朋友下班了,我們趕緊走吧,去晚了不禮貌。”傅靳城額角青筋跳跳,忍不住出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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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來之前打聽過,周望津這人桀驁難馴,恣意薄倖,和一向被人視為“乖乖女”的她有着天壤之別。
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他緊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手,指骨上長久未摘的婚戒硌得她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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