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無法維持自己臉上的表情,一把推開擋在我面前的宋昭雪和齊晏,整個人從酒會衝出去。
什麼尊嚴,什麼臉面,我早已顧不得了,我只知道我現在的心像是被人拿刀子狠狠捅了進去,然後又轉刀柄在裡面攪了個天翻地覆。
這種感覺讓我覺得現在呼吸之間心都是疼的。
因為是來參加酒會,所以我只穿了一件露肩小禮服,腳下更是踩了一雙高跟鞋。
結果我剛出禮堂便發現外面正在下雨,清潤的水汽被微風吹送到了廊下,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我不想再回去看宋昭雪和齊晏的親密無間,雨勢似乎越來越大,可我卻一刻都不想在這裡過多停留。
索性一閉眼,想一鼓作氣從這雨裡衝到停車場。
我深吸了一口氣,腳還沒等邁出去,就被人從後面一把扯了回來,撞進了一個堅實的胸膛。
“你知不知道從這裡到停車場有多遠的距離?你穿這麼高的高跟鞋,萬一路上滑倒怎麼辦?”
熟悉的氣味讓我瞬間就反應過來,我背後的人是齊晏。
就在這酒會的大堂門口,以如絲細雨做背景,我被齊晏從背後抱了個滿懷。
我深知掙脫不開,更不想掙脫,索性將自己放空,任由齊晏從背後這樣抱著我。
齊晏的臉埋在我散落在肩上的的頭髮裡,撥出來的氣體和頭髮形成鮮明的對比,一冷一熱在我的脖頸處摩挲,例如我現在的心情在水深火熱之中受到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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