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沈嘉檸默然。
縱然裴項翡的事,當初他曾聽裴時瑾簡單提過,可遠比不得此刻他那種輕描淡寫和眼底的諷刺來的揪心。
是啊,堂堂裴家九少,卻從出生開始就是一個笑話。
母親打罵利用,兄弟輕蔑欺辱,唯一會給予關愛的父親卻為了救另一個人早早撒手人寰。
寄予過期待的兄長,自己亦深陷泥沼。
偏居一隅,與世無爭,麻煩便偏偏找上門來,還是不肯放過他。
大抵換做是誰,都沒法正常。
“所以後來,你對項陽改觀了嗎?”沈嘉檸輕聲問。
這一次,裴項翡沉默了許久。
因為項陽的阻攔和拖延,他雖然受傷也遭凌辱,可到底沒到最後一步,只是項陽卻是真的被那幾個牲口給侮辱了。
他發誓要這些人付出代價,要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他以為項陽必定也會贊同和支援,可他只是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法律的事不由我決定,我只是希望能有一個公平,否則以後還會有更多像我一樣的人遭殃。”
裴項翡只覺得可笑,因為項陽當真去警局報案了,只是不用想也知道,一群非富即貴的人,他這樣無權無勢的人,怎麼可能求得什麼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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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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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別隨便撩人。”
“寶寶,今晚去我家?”
“寶寶,One
more
time……”
“寶寶,雪菊枸杞茶,消消火?”
“寶寶,今天穿什麼顏色?”
“寶寶,今晚是不是該讓我收點專利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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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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