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平復了情緒之後,徐晚晴仍舊緊緊握著沈嘉檸的手,軟聲道:“媽帶你回家,你奶奶這些年一直也在想你,當年的事她一直自責,後來把劉心柔當做了你,你不要怪她……”
“媽,我沒怪她,奶奶是好人。”沈嘉檸輕聲道。
沈茂也頷首道:“媽心裡未必不知道劉心柔是假冒的,她只是想自我安慰和催眠,否則內心的痛楚太過煎熬,所以自欺欺人罷了。”
“我知道的爸。”
沈嘉檸輕輕點頭,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揹負著愧疚的折磨有多難熬,當年她在沈老夫人手上出事,至此便成了她的心病。
如今老人神志不清,時而清醒時而糊塗,她又怎麼會怪罪呢?
“晚上你想吃什麼,爸爸下廚,一會我讓張姨去買,今天我們一家一定要好好慶祝慶祝,等過幾日,我們開一場釋出會和宴會,向大家介紹你的身份。”
沈茂溫聲開口,情緒似乎還是有些難以平復。
沈嘉檸柔柔的笑了笑:“什麼都行,爸爸做的我都喜歡。”
沈茂的眼淚一下子又滾落下來,徐晚晴則是道:“晚上跟媽媽睡,媽媽給你講故事,你小時候最喜歡聽媽媽講故事……”
沈嘉檸忍不住含著淚光笑了出來。
她已經二十多歲了,早過了聽故事的年紀,可是大概這就是父母,只恨不得把她這些年缺少的東西,一股腦的補給她,而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另一邊,劉心柔給司機加了錢,一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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