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曾想的太簡單,奢求他能信她一次、一次又一次,可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世人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給她的信任和縱容,其實已經太多太多。
裴時瑾喉結微動,聲音低啞,眸色中帶著壓抑不住的隱忍和剋制:“沈嘉檸,和我在一起吧。”
沈嘉檸愣了幾秒,眨了眨眼睛,不解的看著他。
和他在一起嗎?
這算什麼,表白嗎?
下一瞬,不等沈嘉檸再想更多,裴時瑾便輕輕吻上了她的櫻唇,沒給她開口的機會,像是盼著答案,又懼怕著答案。
“睡吧,晚安。”裴時瑾低聲開口,眸色晦暗。
他太沖動了,可有些慾望早已翻湧無數次,再怎麼剋制也終有要封騰而起的失控時。
一夜無夢,除了空間狹小,沈嘉檸睡的很好。
臨近清早,裴時瑾看著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第N次將她那條纖細勻稱的玉腿從自己腰上拿了下去。
“唔……”
沈嘉檸不滿的皺了下眉頭,翻了個身後,沒幾秒便又翻了過來,不停的往他懷裡拱著,腿也再度盤上他的腿。
裴時瑾看了眼她睡得潮紅的臉頰,以及鼻尖上的薄汗,閉了閉眼,輕出了口氣,小腹繃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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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多叫幾個人去幫她。”
“總裁,太太和人打架,把人打住院了。”
“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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