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已經有許多日子未見,可若和以往相比又著實算不得長,他似乎總是在想她,只是方才那一刻,那想念尤為強烈。
強烈到他不假思索便推了工作,在這雨夜裡、花上近一個小時的路程,只為了去見她一面。
裴時瑾到時,沈嘉檸自然還沒睡。
許是因為有些日子未見,又或許是因為上次最後鬧得不太愉快,沈嘉檸見著裴時瑾時,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男人身上帶著雨夜的寒氣,肩膀上沾染了些水跡,這會深邃的眸子直視著她,帶著炙熱的溫度,讓沈嘉檸招架不住。
“不請我進去坐坐?”裴時瑾率先開口,她身後是暖色的燈火,連帶著她身上都暈染開了些許暖意。
沈嘉檸扁了扁紅唇,側身讓開,替他擺好拖鞋,忍不住嘟囔著:“你說只是看看的。”
裴時瑾揚起唇角,沉聲道:“我洗個澡。”
沈嘉檸也沒拒絕,雨下的又大又急,饒是他在外面的路程不多,卻也到底溼了衣角。
再怎麼同他置氣,她終究是捨不得趕他出去的。
直到聽見浴室裡的水聲,沈嘉檸不由得輕嘆口氣,裴時瑾這個人對人心的把控總是格外可怕,大抵是察覺到她的心軟,他才總是得寸進尺之後又得寸進尺。
沈嘉檸給他倒了杯熱水,而後便縮在沙發上看起之前宋志勝轉讓到她名下的資產。
這些日子太忙,一面忙著華清園的事,一面忙著學校畢業設計的事,再加上‘寧迦’名下之前還接了幾個私活,沈嘉檸整日忙的不可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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