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也這下才鬆開了許小莫的手,他緩緩放下手中的酒壺,起身溫爾一笑:“四娘。”
四娘?
許小莫更是一臉茫然,完全不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從蕭也的種種舉動不難看出,面前這位身著老嬤嬤服飾的女人,身份定然不簡單。
那老嬤嬤神色微動,她點了點頭,淡淡地笑著道:“安兒過來了,小廚房內還有我前些日子釀製的清酒,你若是不夠,自己去小廚房拿去吧,我也就不打擾你了。”
四娘見是蕭也過來,聽到動靜後也微微舒心下來,並沒有繼續打擾許小莫和蕭也二人。她說完後,手中拿著燭臺,佝僂著身子,步伐沉重而緩慢。
月色輕輕地籠罩著她的身影,映襯著她那白頭的華髮,早已經雪白。看來,四娘也差不多到了不惑之年。
許小莫並不想打擾這位老人家,為此這滿肚子的疑惑等到老人家進去之後,許小莫方才開口問向蕭也:“王爺,這位是……”
蕭也知道許小莫想說什麼,他擺了擺手,示意許小莫先不必著急詢問。自己則先動身,輕車熟路地走到了一旁地小廚房內,尋來了兩壇酒放在了許小莫的面前。
“今夜咱們邊喝邊聊,你也不必在乎我是王爺的身份,而我也不在乎你是許將軍的身份後。我不用‘本王’稱呼自己,你也不必用‘在下’或‘微臣’來自稱。”蕭也不鹹不淡地說著。
放在平常,許小莫絕對不會答應下此等越軌之事,可望著蕭也那雙眸光轉動的眼眸,仿若是藏了無數思緒。那本該是位逍遙快活的王爺,不該擁有的神色。
許小莫腦子一抽,也就答應了下來。她沒有拒絕蕭也的意思,將面前的酒罈端了起來,隨後忍著腥辣的酒味打算先喝上一口。
不過當喝入口中之時,今日的酒水讓許小莫有些詫異。味道清甜,舌尖透著陣陣酒的芬芳,令人回味無窮,當真是好酒。
為此,許小莫還未聽蕭也所說是,就已經偷偷喝了幾口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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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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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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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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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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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