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想,把那些報道搜出來給席先生看看,他兒子現在怎麼樣了。”
“是。”霍想恭敬的應了一句,開始走到桌旁將席景雲深陷牢籠的訊息搜出來讓席心觀看,果然,席心的臉色比剛才更差了。
席心慌了。
他本以為裴瑾舒想借這個影片從自己這裡敲詐一筆,沒想到她在來之前就已經將自己的兒子‘送’進了警察局,看報道的時間,這已經是三天前的事了!為什麼沒人對自己提過!
“看來席先生果然還不知道,不過,現在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麼來這裡了。”
席心此時哪裡還有之前倨傲無度的樣子,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已經死死抓住了兒子的把柄,他的眼神漸漸變得冰冷,腦海中飛速尋找著解決方法,和兒子一樣,他很快想到了將裴瑾舒殺人滅口,這是最直接的辦法了。
“對了,提醒你一句,這個影片我已經遞交給公安局了,”裴瑾舒察覺到席心眼底的寒意,知道他對自己起了殺心,但是毫無畏懼,還刻意漫不經心的說著:
“就算我裴瑾舒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了,你兒子也要被判刑,並且我出事,他是頭一個嫌疑人,所以他要是想脫身,除非我主動撤回控訴,其他的任何方法都不可行。”
“你想要什麼?”明白裴瑾舒是有備而來,席心懶得在和她多費唇舌了,於是直接問。
“旭達百分之十的股權,只要我拿到股權,當天我就撤訴。”
“你瘋了吧?!”席心毫不猶豫的譏諷著,這個瘋女人竟然想要旭達的股權?!
“我瘋了?”裴瑾舒笑得猖狂,甚至樂不可支的拍起了桌面,她好笑的問席心:
“是我瘋了還是你兒子瘋了?明知道我恨他還屢次給我提供這種證據,我為的不是什麼公正道義,就是為了錢,要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能用錢解決的事,咱們就不要討論其他的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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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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