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琦叫你滾,你聽不懂嗎?”徐煒業不知什麼時候上了二樓來,在南珺琦和席承驍僵持不下的時候適時的開口了。
席承驍此時的無措正是需要轉移的時候,徐煒業的突然出現明顯就是炮灰性質的。
“我說過這是我和她的事,沒有你丶插嘴的餘地!”緩緩站起身,席承驍凝了一身的氣場,冷聲呵斥。
徐煒業沒有回擊,只是定定的看著席承驍,然後悄無聲息的用眼神朝南珺琦示意了一下,席承驍一愣,反應過來後轉頭看向南珺琦,只見她又重新回到了自己剛才看到她的樣子,蜷坐著,望著窗外,就像一座悲傷的雕塑。
徐煒業見席承驍瞭然了自己的意思,轉身率先朝樓下走去。
席承驍安靜的凝視著南珺琦,他明白了徐煒業的用心,此時自己再說什麼都只是在往珺琦的傷口上撒鹽,於是他柔聲說道:
“珺琦,那我先走了。”
給她一個空間去冷靜,是席承驍現在唯一能做的。
南珺琦沒有任何反應,席承驍握緊拳頭壓抑住想留下來的心,依依不捨的再深深看了她一眼,眉一皺,轉身離開了。
席承驍的腳步聲慢慢消失在樓梯盡頭,南珺琦這才動了一下,將臉更加的埋進膝蓋裡。
“別怪我,樓上樓下可沒有隔音,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等席承驍跟下來,兩人來到客廳,徐煒業聳了聳肩對席承驍說。
“你信我?”一見徐煒業與之前明顯反差的態度,席承驍便知道南珺琦接受不了的解釋,徐煒業反倒理解了。
“我也是男人,這種事再清楚不過了,更何況我跟你也算接觸不少,你的酒量我領教過,酒後亂性?你得喝多少才夠……”徐煒業其實剛才一直偷偷在樓梯口聽他們的談話,說實話,他並不認為席承驍完全是在撒謊,尤其跟他發生關係的人是莫凝眉,那個莫凝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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