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這不是存心讓奴婢們難做嗎?”清荷輕聲地抗議。
“難做?這比靜樂堂還難做嗎?若是,你只說一聲,我回了皇上,就遣你去。”我仍是笑著,語意裡沒有一點的惱意,見她一張臉陡然泛白,我徑直往軒窗邊走去,“杵在那做甚麼?還不把繡架端出去繡。記著,只有一日的時間,若成,自然短不了你們的賞,若是完不成,也休怪我沒給你們機會。做錯事,在這未央宮,便是要有處罰。你們昨晚針鋒相對,今兒個,就必須同心協力,才能完成這副繡圖。”
說完,我返身往屏風後走去,不再理她們二人。
如果沒有昨晚那番口舌,我定會自己繡完,但我不喜歡一個宮內還要勾心鬥腳,倘若,這禁宮,權詐傾軋避無可避,那麼,至少我希望未央宮是一隅的靜土,不被汙染的靜土。
蘇繡雖為名繡,對於她們二人來說,未必是難事,況且我起了一個框架,只要她們化戈為玉帛,明日完成,是完全可能的。
如此想時,我微微笑著換下中衣,待到今晚,檀聆拿回紅豆,我送他的香囊就可完工,這是我為他做的第一件繡品,而他說過,這件繡品,他會一直掛在身上。
唇邊的笑意愈深,原來,愛一個人也可以讓自己這麼甜蜜。
這些許的甜蜜使得禁宮的灰霾也消散不少。
酉時,檀聆果然給我拿來了紅豆,我看著這些鮮紅,光亮的相思豆,心底,剎那填滿了關於相思的味道。
是,它又叫相思豆,而所謂相思,應該就是不過才分離了一天,又念著對方,想著對方吧。
因他,我終於懂得相思的味道。
縱然,檀聆還帶來另一則訊息,卻不會讓我覺得更多的失落,方才傾霽宮珍妃泛喜嚴重,玄憶晚膳都未傳,就啟駕前往傾霽宮。
五個月的身孕,在這後宮子嗣並不缺少的情況下,卻還是引得他的重視,源於,孩子的母親在他心底的份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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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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