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蕖沒有理他,闌胥墨卻道:“想來你這就有些錯怪白夫了,她可不是這樣的人。”
伏迪梓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她是不是這樣的人,難道你比我還要清楚不成?不管怎麼說,和她相處時間更久的人是我,和她接觸更多的人也是我,那麼瞭解他的人也是我!闌少府主這話說出來的,倒好像你比我要更瞭解她似的?”
闌胥墨這時候也和他槓上了:“瞭解一個人,不是說你和他接觸的多,相處的時間長,你就更瞭解了。人與人之間講究一個緣分,那就不知道大殿下信不信這個了。”
伏迪梓皎這下笑了:“緣分嘛,我自然是信的,我也堅定的相信,我和白夫之間是很有緣分的。至於闌少府主和白夫之間嘛,本王倒是覺得有緣無份了。”
“這有緣無分不有緣無分的,這個大殿下想來也是做不了主的。想來就連天帝陛下,也是做不了主的,就更別說你了!”闌胥墨說著語氣也慢慢生硬起來。
伏迪梓皎聽出他語氣的變化,也開始說話生硬起來:“誒,闌少府主,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本王是得罪你了,還是怎麼著?你今天好像對本王很有意見,你要知道,你是作為本王的謀士下來幫助本王的。”
“你在我們這水裡,那就少說你們天上的事,你就算說了又怎麼樣?本王這裡的事沒有結束,闌少府主你可也是沒法輕易就能脫身了去的。所以咱們這些有的沒的,還是少說一些為妙!”
闌胥墨嘴角一扯道:“沒錯,本少府主下來是作為你的謀士來幫你,可是本少府主的身份也擺在這裡。你也不能因為我是來幫你的,就抹去我天府少府主的身份。”
“倘若是這樣,那本少府主可就要把身份抬出來壓一壓你了。把話說的難聽一些,我們這天上豈是你們這水裡能比的?你也不看看你們這裡,再想想我們天上,天上,才是天地共主所呆的地方!”
伏迪梓皎一聽這話,突然狠狠一拍桌案,站起來就怒斥道:“闌少府主,你這話是何意?什麼叫做你們天上不是我們這水裡能比的?你可要知道,你現在所呆的地方,是我們水裡,而不是你們天上。所以,你這是在我們的地盤,你說出這樣的話,你覺得合適嗎?”
見他這幅模樣,闌胥墨也悠悠站起身,淡然自若的看著他道:“本少府主覺得,本少府主說的這句話很合適,大殿下這是有什麼不滿?這段時間以來,本少府主幫大殿下幫的不夠多嗎?”
“不是我以恩壓人,說的難聽一些,大殿下這條命,都可以說是本少府主替你撿回來的吧?大殿下這個時候,對本少府主有意見,是不是晚了一些?況且本少府主來幫你,這本就是你的福分了!”
白芙蕖在他們兩個,爭來爭去的時候,不著痕跡的打量了在場所有的人。這一看,果然就見到伏迪梓泰嘴角掛起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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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