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霍庭深包廂訂不到的東星斑。
“還得是三哥啊,剛才我想點都沒有,三哥一來就有了。”陳鶴舉起酒杯,藉著杯子的遮掩打量沈時檸。
再次見面他還是好奇,究竟是什麼地方特別,能把他三哥拿下。
“對外提供的東星斑的確沒有了,這條算我私人送給霍董的。”沈時檸微笑著解釋,這條確實是原本是留著等她過來的。
她身後跟著的服務員很快開始處理東星斑。
看著站在霍淵身邊的沈時檸,陳鶴打起了別的主意,主動問道,“沈老闆光說感謝三哥,怎麼也不說說是因為什麼感謝?”
“有客人鬧事,全靠霍董得以解決。”沈時檸簡短描述,隱去了其中霍庭深的存在。
陳鶴趁熱打鐵,“既然這樣,那是應該好好謝謝三哥,要不沈小姐坐下來和我們一起吃,人多熱鬧,待會兒也好敬三哥一杯。”
沈時檸下意識看向霍淵,想尋求他的意見,發現霍淵希望自己留下後便不再扭捏。
位置就安排在霍淵旁邊,這是陳鶴故意的。
有霍淵在場,原本能放開的場子也放不開,氣氛全靠陳鶴炒熱,酒過三巡,大家緊繃的弦都放鬆下來。
陳鶴臉上掛著紅暈,打眼一瞧,發現些不對勁的地方,三哥和沈老闆都沒喝多少酒,怎麼看起來像是都醉了?
桌布掩蓋下,霍淵握著沈時檸的手,不時揉捏幾下,沈時檸臉上的紅暈隱隱有向耳邊擴散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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