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想順便看看殷若歡是不是又要搞什麼鬼。柏立寒對她還殘留著信任,以殷若歡的聰明,恐怕會十倍百倍地利用這份信任,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喬墨到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守在門口的小田。
“他是不是在裡面。”看了看面前的病房號碼,轉頭問小田。
小田見到喬墨的到來,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柏先生一直在裡面,除了去找殷小姐的醫生時離開過一次,後來就沒有出來過了。”
“知道了,好好守著。”拍了拍小田的肩,喬墨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病房裡一躺一坐,安靜得空氣都好像凝固了。
兩個都是病人,你柏立寒還要逞強,你在這裡,能照顧個毛線啊!喬墨的心裡氣不打一處來。
雖然有氣,病房還是不宜發作。喬墨按捺住,走進柏立寒,同時注意著床上的殷若歡,輕輕地叫道:“立寒,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柏立寒掃射過來的視線閉上了嘴,就像自己打擾到殷若歡的休息一樣。喵了個咪的,重色輕友的傢伙,果然,女人比兄弟重要……
柏立寒將殷若歡的手放進被子裡,然後示意喬墨跟自己出去。
“除了醫生和護士,不許別人進去。”走到門口,柏立寒對著小田吩咐道。
“是!”小田垂頭應答。
喬墨就是看不慣柏立寒的作為,殷若歡即不是什麼大人物,也不是什麼玻璃娃娃,值得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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