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譚詠辰知道都發生了些什麼,也沒有什麼必要要從溫半夏的嗓音中來聽出什麼端倪,“半夏……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哭過了?”
“沒有……只是有些難過……還是那些事情,算了,無所謂了……”溫半夏握著手機翻身下了床,把窗戶推了開,風吹在臉上的時候溫半夏才覺得腫脹的眼睛才好受了些。
“半夏,是不是又是因為安爵?”
溫半夏原本想要反駁,但是又轉念想了想,好像這麼說也沒什麼不對的地方,畢竟如果顧安爵還是同自己站在一邊的話,自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難過,“……算是吧。”
譚詠辰那邊頓了頓,空氣霎時間彷彿都凝固了起來,過了一小會兒,譚詠辰才道,“半夏,有些話我不知應不應該說……但是我覺得你應該聽一聽。”
溫半夏心裡突然就有了一些微妙的預感,腦海裡有一個人彷彿在強烈的抵抗著,但不多久,溫半夏聽見了自己聲音,“你說吧。”
“半夏,我覺得,也許安爵和你並不是你想的那樣適合,就拿你哭泣的次數來說,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愛你,他怎麼會讓你庫哭那麼多次?如果你遇到了難過的事情,他作為你的愛人,他難道不應該站在你這一邊,堅定的,無論如何都會全心全意地支援你麼?半夏,你好好想想,安爵,真的適合你嗎?”
“也許……不是我想的那樣……適合,可是又能怎麼辦呢?”溫半夏聲音顫抖起來,她不知道自己說出來的這些話到底有沒有悖於自己真實的內心。
“半夏,也許這些話本不應該由我來說,但是你要知道,你結婚的人應該是一個要廝守一輩子的人,如果他不能讓你幸福,你是不是應該,應該考慮一下……離開他?”
溫半夏聽到最後,身上所有的血液彷彿在迅猛回縮,指尖有些微涼,溫半夏卻聽見自己像是洩憤一般對著電話那頭說道,“也許,我真的該離開他……他帶給我的痛苦,實在是太多了,也學離開他,是最好的選擇……”
溫半夏說到最後,無意間的一個轉眸,卻突然發現站在門邊冷眼望向自己的顧安爵。
“安爵?!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離開我?你就那麼迫切嗎?和譚詠辰一起密謀?好啊,走吧,隨便你,溫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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