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半夏又因為顧安爵的再度不信任鬱郁不歡了一晚,如果說之前溫半夏因為顧安爵的不信任而傷透了心,那現在又因為他的不信任而打破了對重新開始的幻想。
溫半夏有些看不清顧安爵了,如果真的想要重新開始,也痛下了決心要彌補自己,可是再次遇到這樣的事情,為什麼還是不願意選擇相信呢?溫半夏翻來覆去了整晚,天色漸白時才睡著。
第二天一早,溫半夏早起去了店裡,準備用忙碌填滿自己的空閒時間,這樣就不會胡思亂想。不過剛到了店裡,就有人送來了一大束花。花瓣兒上還有晶瑩的水珠,從瓣尖兒上滑落到芯子裡。好聞的花香散開來,引得店裡的人紛紛看過來。
“您好,請問哪位是溫半夏小姐?”
溫半夏有些驚訝,連忙走過去道,“我是。”
那送花人見溫半夏連忙把手中的花遞過去,笑道,“您好,一位先生為您訂的花,很用心呢,請您簽收。”
溫半夏一時有些疑惑,問道,“好的……不過,是誰送的啊?”
“這個不好意思,那位先生囑咐我們不能透露。”
溫半夏想了想,心裡大概有了答案,臉上微微勾了笑意,簽收下來。
溫半夏之後捧著這一大束花,到休息室坐了下來。陽光很好,均勻地透過玻璃窗傾灑下來,手中的花兒微微顫著,幽幽的清香四下逸開。
原本溫半夏一直陰鬱著的心情,突然間就有些明朗了。溫半夏心道,不管怎麼樣,顧安爵心裡一直都是有自己的,即便有些不信任,可是之後能夠送花來給自己道歉,溫半夏還是很開心。溫半夏知道自己或許太容易滿足,一束花,哪怕只有一句話,都會把懸著的心放下來。可是這樣不也已經足夠了嗎?自己以前恨之入骨的,是顧安爵看不到自己錯在哪裡,而現在顧安爵能夠知道自己的哪一點傷害到了對方,所以哪怕他的道歉只有一束花,溫半夏也認為那是誠心誠意的,足夠了。
雖然只有一束花,溫半夏還是像是寶貝一樣把花放到陰涼的地方,不讓陽光曬得打蔫。
有店員看到還笑道,“店長,誰送的花呀?”
。語不而笑,兒花著輕輕指手夏半溫
”?了要不要資工!吧作工去快們你,呢班下沒還,啦行啦行“,道嗔夏半溫,鬨起們員店”!呢你麼那是還友朋男的長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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