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爵說完還抱有小小的期待,看了看溫半夏,但溫半夏仍然沒有回應,只是看著自己,可那眼神空洞的讓顧安爵覺得害怕,彷彿溫半夏的眼光穿過了自己,看向什麼別的東西。顧安爵愣了愣,垂著頭離開了。這樣的眼神又說明了些什麼呢,當她的眼睛裡已經沒了你的身影,那她的心裡還會有你的位置嗎?顧安爵不知道答案,也不敢去想那答案。
溫半夏看著顧安爵離開的背影,悵然若失,好像有什麼被掏空了,又好像什麼東西又回來了一樣,在店門口呆呆站了很久,溫半夏才進了店鋪。
店鋪還在準備階段,裝修的工作進行了大概快要完成,開始要購置櫃檯桌椅什麼的。看著店鋪的大體架構都勾勒的七七八八,彷彿以前的甜品店又回來了一般,溫半夏又想起了一隻不願意讓自己去想的舊的時光。
使勁甩了甩腦袋,逼迫自己不再去想這些事情,溫半夏快速投入了工作中,只有忙碌的沒有空閒去想這些事情,溫半夏才不會一整天都失魂落魄地想著顧安爵。
一直到了臨近下午的時候,溫半夏才忙完坐在椅上休息。一停下來工作,溫半夏就想起了顧安爵早晨對自己說的話。
可是越是回想,就越覺得顧安爵僅僅只是覺得對不起自己,覺得對自己有了虧欠,想要彌補,可是他還愛著自己嗎?他說要和自己重新開始,難道是因為出於愧疚才說了這樣一通話的嗎?
越是這樣想,溫半夏就越是肯定自己的答案。如果自己想的是正確的,顧安爵是因為覺得愧疚才想要重新開始,想要彌補自己,對自己好,如果是這樣,那他真正的想法又是什麼呢?說不定他根本就不愛自己了,他對自己付出只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有義務那樣做,可如果那樣,那豈不是在耽誤他麼?
溫半夏這樣想著,雖然想到顧安爵可能不像以前那樣愛自己,心裡的某個地方彷彿被狠狠揪住,可是理智仍然告訴自己,如果顧安爵真的在為了彌補而耽誤他自己,溫半夏決不會允許他這樣做的。
到了下午店裡工人陸續離開的時候,溫半夏也打算離開,可是還不等收拾好,熟悉的聲音就從店門口傳了過來。
“哇!不錯啊!”楊依依蹦躂著拉著葉楓的手一陣風似的進了店。
“你們怎麼來了?”溫半夏抬頭見是葉楓和楊依依,有些驚喜,臉上浮現了些笑意。
“依依說這幾天你太累了,帶你出去吃點好吃的,怎麼樣,忙完了嗎?要不要幫忙?”葉楓在店裡四下轉悠了一圈,說道。
“沒事,不用,我去穿上外套我們就走。”溫半夏見了楊依依和葉楓像是見到了家人一般,整個人鬆弛下來。
。道說著笑依依楊”!你著等,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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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年代軍婚×逆襲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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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花布拉吉配珍珠耳環,烏髮用蛋清護理得像緞子一樣閃亮,家屬樓飄起自製玫瑰面脂的甜味。當她在軍區百貨大樓掛上美容坊招牌時,整個大院都炸開了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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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不是說各有各的?\"
“你偷偷寫日記想我的時候,\“他咬着她的耳垂髮狠,“為什麼不說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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