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半夏忙了一天店面的事情,晚上又趕到醫院照顧任雅,照顧完又跟著顧安爵跑到顧宅,原本再次看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應該要好好感慨一番,可是溫半夏實在是太疲累了,忍不住靠在沙發上出了神。顧安爵有些心疼,輕聲喚道,“半夏?”
“啊?”溫半夏突然聽到顧安爵的聲音周身打了個哆嗦,像是被驚擾到的小動物一般,睜開眼睛還有溼潤的霧氣,茫然的望著顧安爵。
“啊……我好像睡著了,你把叔叔安頓好了?”溫半夏揉了揉眼睛,問道。
“嗯,他回房間了,我看著他吃了藥,就下來了。”顧安爵坐在溫半夏旁邊,支著腦袋看著溫半夏。
“那……挺晚的了,我要不要先回家啊?”溫半夏起了身,睏意捲了上來,滿腦子都是回家美美的睡一覺。
“我送你吧,你要不要先上去和我爸打個招呼再走?剛才他也沒怎麼好好和你說話。”
溫半夏遲疑了遲疑,問道,“他睡了吧?”
“還沒,我剛才走的時候他在看書呢。”
“那好吧。”溫半夏點了點頭,覺得疲乏得不行,拖沓著步子跟著顧安爵去了顧青仁房間。
顧安爵在輕輕敲了敲房門,顧青仁果然沒睡,兩個人便進去了。
“顧叔叔,我要走啦,您記得按時吃藥啊,我有空再來看你。”溫半夏朝顧青仁勉強打了精神說道。
“現在走啊?是不是有點太晚了?要不你今晚留下來,明天再走吧,安爵送你,也挺方便……”顧青仁身體還是有些虛弱,從醫院出院回家折騰的這一路,讓顧青仁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一直沒再湧上來。
溫半夏有些為難,轉頭看了看顧安爵,顧安爵卻沒有看向自己,於是道,“不太好吧,我還是回家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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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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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紅燭搖曳,
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不是說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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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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