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半夏嘆了口氣,這傢伙,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她彎下腰,把顧安爵的左臂搭在自己身上,雙腿使力,用盡全身力氣把顧安爵撐起來。雖然平日裡看電視劇裡面的人攙扶醉酒者時都十分費勁,她還沒有感覺出什麼,但是真的當自己去攙扶……就發現原來很累,真的很累。
但是再累也不能丟下他啊。溫半夏艱難的邁出第一步。
僅有五釐米的第一步。
不過再怎麼說,也是一步嘛,有第一步就有第二步,有第二步就有第三步,有第三步就有無數步。
溫半夏暗暗給自己打氣,她轉頭想要去看顧安爵的臉,但是因為身高的差距,再加上攙扶姿勢,她的額頭不小心撞上顧安爵的胸膛。
好硬。這是溫半夏的第一想法,她不記得有多久沒有這樣依偎在顧安爵懷裡了,不禁感覺時過境遷,但是內心暖暖的,因為他們回來了。
第二感覺是……
好大的酒氣。
溫半夏皺了皺眉毛,她一直都不喜歡酒的氣味,尤其是那種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散發出酒氣的醉鬼,很難對這種人升出好感。此刻的顧安爵雖然沒有那麼嚴重,但是氣味還是很衝,可是溫半夏並沒有厭煩的感覺。
因為他是顧安爵麼……溫半夏感覺有些哀傷,她有多喜歡他,也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溫半夏終於成功把顧安爵送進房間。一進入房間,顧安爵的臉色就很不好,他眉頭皺起,一手扶著胸口,似是要吐了。溫半夏慌張的扶住他,不停關切道:
“安爵?還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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