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監護室裡,任雅虛弱地躺在病床上,眼睛禁閉著,嘴上的氧氣罩一直延伸到病房的支架上。她的表情那樣的從容,俊美的臉上一雙溫柔的眼睛,柔軟的睫毛,小巧玲瓏的鼻子,豐滿的嘴唇,就像睡著了一樣。可是,他們都知道,顧青仁、顧安爵和溫半夏他們都知道,他們眼前的這個美人不只是睡著了,她隨時都會面臨著生命危險,或者永遠都恢復不到以前的樣子了。
顧青仁坐在病床邊,緊緊地抓住任雅的手,臉上眼淚縱橫,顫抖著說道:“雅雅,雅雅你怎麼了?你怎麼會這樣子了?你剛剛不是還和我說一會兒就回來嗎?你怎麼……”
“雅雅,你睜開眼啊,睜開眼看看我,看看我,啊?”
顧青仁雙眼直直地盯著任雅的臉龐,似乎想從她那張面容上看到一絲絲的笑意,希望能看到她能想開口回答他,可是,沒有一點點動靜。
顧安爵和溫半夏呆呆地站在病床地另一邊,看著顧青仁的樣子,溫半夏的眼角也漸漸泛紅。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媽是為了把我和安爵引到一起來才出車禍發生了這樣的事的,都怪我,如果我不是那麼固執,可以定下心來和顧安爵說一說的話……
溫半夏心裡這麼想著,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顧安爵。顧安爵此刻神色嚴峻,面若冰霜,狹長的眼角之中充滿了戾氣,悲痛與憤怒在他的眼睛裡糾纏不清。
顧安爵攥緊拳頭,想開嘴想說些什麼,猶豫了半天,還是一個字都沒有吐出口。
“我先出去一下。”顧安爵冷冷地落下一句話,徑直地走出病房。
溫半夏眼光追隨著顧安爵的身影,一直到他走出房門,而顧青仁仍然死死地盯著任雅,似乎任何事情在他眼裡,都不重要了。
“喂!是我,顧安爵!”顧安爵呦到走廊上,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的號碼。
“顧總,您在哪?”接電話的人是顧安爵的一個心腹之一,在公司等顧安爵開會遲遲不見他人,現在有些著急。
“醫院。”顧安爵斬釘截鐵道:“我媽被車撞了,現在剛被搶救回來,正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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