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顧殊俞睡起來的時候溫半夏和顧安爵都已經去上班了,因為昨晚醉了酒顧安爵給請了假,顧殊俞看了顧安爵發給自己的簡訊,撇撇嘴下了樓。
“殊俞,起來啦?頭痛不痛?我聽安爵說你昨晚喝醉了酒,唉……年輕人啊少喝酒,對身體不好的。”任雅見顧殊俞下了樓,準備給他熱一下早餐,驀地看見顧殊俞嘴角的淤青,愣了。
“殊俞,你的臉怎麼了?你昨晚打架了?”
“沒有沒有,我昨晚喝醉了摔了一跤,沒事兒,姑姑,我餓了。”顧殊俞想也沒想就隨便揶揄過去,並不想讓任雅太過擔心。
任雅也知道,顧殊俞一定是不想自己再往深了去問,也就不再多說,嘆口氣,默默去做早餐了。
顧殊俞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眼睛裡有什麼意味不明的光轉瞬即逝,微微彎了起來。
溫半夏忙了一上午,臨近中午的時候,顧客稍稍少了些。一個跟溫半夏玩得很好的店員湊了過來,神秘兮兮的說,“姐姐,最近怎麼沒見你的男朋友啊?”
溫半夏一愣,隨即笑道,“怎麼,想他了?他最近很忙啦。”
“對啊,你男朋友每次來都會給我們禮物!最近都不見他來了。姐姐你不想他麼?”
“每天晚上都會見啊……”溫半夏說著眯起了眼睛,想想確實,顧安爵很久沒有再來店裡看自己了,可是自己也沒有去他的公司看他,這麼想著,溫半夏打算著趁中午休息的時間去一趟顧安爵的公司。
“不過確實有點兒想,那我中午去看一下他,你們幫我把店看好。”
幾個店員壞笑起來,紛紛道好。
溫半夏去了廚房取鍋子自己做了便當,細心包裹好,這才出門打車去往顧安爵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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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她沒文化?許語嫣考上了最好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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