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遠遠的譚瑩瑩就瞧見了任雅和溫半夏,兩個人挽著胳膊,不時低頭耳語一番,很是親密。
這幾天譚瑩瑩就覺得不對勁,任雅沒再聯絡過自己,便派人去打聽,知道了溫半夏和顧安爵兩家人竟見了面,近期一直在商量婚禮的事情。譚瑩瑩簡直要氣瘋了,不知溫半夏又是耍弄了什麼手段,一下子拉近了與任雅的關係。
譚瑩瑩心中暗罵著溫半夏,忍住想要跳腳的衝動,走上前去。
“任姨,好久不見!半夏,你好啊。”
溫半夏見是譚瑩瑩,半分好臉色都不想給,如果身邊是顧安爵,自己定然扭頭就走,可旁邊是任雅,若是自己那麼做的話恐怕會顯得自己十分無理,況且任雅也不知道自己和譚瑩瑩之間發生的事情,溫半夏這樣想著,便也只好壓下滿腔的不情願,擠出個笑容道,“你好。”
“好久不見。”身邊的任雅聲音冷冷的,溫半夏扭頭看去,任雅臉上竟無半分笑意。
譚瑩瑩也沒在意,只是一心想著怎麼才能讓任雅重新站到自己這一邊,卻不知任雅和溫半夏的血緣關係是譚瑩瑩費盡心機一輩子都不可能逾越的鴻溝。
“任姨,你今天來這座商場買東西嗎?要不我陪著您吧,這個地方我熟,也好給您挨個介紹介紹。”譚瑩瑩越發諂媚笑著,溫半夏在一旁看著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必,我和半夏就是隨便逛逛,馬上就走了。”任雅仍是態度冷硬,沒給譚瑩瑩留一分情面。
譚瑩瑩有些下不來臺,任雅這是明擺著轟自己走,心道溫半夏也不知用了什麼法子,任雅的態度盡然轉變的如此之快。這樣想著,對溫半夏的恨意更濃,掐著自己的指甲,暗暗發誓定要讓溫半夏嚐點苦頭。
咬咬牙,縱然心中萬分不快,譚瑩瑩也萬萬不敢和任雅甩臉子,只得畢恭畢敬的,“那好吧,任姨,您慢慢逛,我就先走了。”
任雅沒出聲,看也不看一眼,挽住溫半夏的胳膊道,“半夏,走吧,我們去那邊看看。”
譚瑩瑩只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忍到極限了,任雅竟然讓自己如此下不來臺,狠狠地瞪了一眼溫半夏,譚瑩瑩便甩頭走了,一路上低聲咒罵著,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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