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殊俞想了想一會也沒什麼事情要忙,便也答應了。
“好。”顧殊俞笑道。
“那就好,咱這一大家子好好熱鬧熱鬧。”任雅好久都沒有和家裡人一塊聚聚了,這時候顧殊俞說留下來吃晚飯,任雅心裡說不出的滿足和幸福。
吃飯的時候,任雅望著桌子對面的溫半夏,總覺得有滿肚子的話怎麼說都說不完,似乎是想彌補溫半夏這二十年來沒有自己在身邊的空缺。
“半夏,你的體質怎麼樣啊,比如說經不經常感冒啊什麼的?”
“嗯……還好吧,只要彆著涼一般是不會感冒的。”
“年輕人的身子骨就是好啊,那就好那就好,可別經常感冒什麼的,容易落下些病根,等老了啊,年輕時候的病根就都冒出來了……”
“我會注意的,阿姨,您就別擔心啦。”溫半夏笑著,心道顧安爵的媽媽其實還挺可愛的。
“那你和安爵目前有沒有生寶寶的打算啊?”
任雅猝不及防問這麼一句,溫半夏猛地咳了一聲,一不留神嗆著了,深深淺淺地咳嗽起來,顧安爵見了趕忙替溫半夏順背。
“哎呦年輕人的事情你瞎操什麼心啊,快安安靜靜吃飯吧!”顧清仁似是看不下去了,在一旁打斷了任雅的話。
“我就是問問嘛……”任雅看了看嗆著了的溫半夏,有些擔心,遞過去一杯水。
“謝謝阿姨……要是以後我和安爵有這個打算,會和您說的……”溫半夏順好了氣,因為剛剛咳嗽的緣故面若桃花,微微垂著腦袋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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