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真是疼自己的女朋友啊!”
丁老闆見顧安爵要離開,不禁調侃了一句,便也跟著一同離開了球場。顧安爵笑笑,也不再說什麼。
溫半夏正被丁夫人逗得滿臉通紅,眼睛也不知道看哪裡,突然看到顧安爵那熟悉的身影,頓時像找到了依靠一般,匆忙站起來,向顧安爵招手,“安爵,這兒。”
顧安爵走過去,向丁夫人微微彎腰致意,攬住溫半夏的腰,溫半夏不露聲色的得體微笑著,背後卻悄悄抓住顧安爵的衣角。
顧安爵察覺到了,和溫半夏咬耳朵,“剛才怎麼樣?她有沒有為難你?”
溫半夏想到剛才丁夫人的調侃,耳尖又微微泛紅,輕輕搖了搖頭,“沒有。”
顧安爵直盯著溫半夏半垂的眼睫,眼神愈加溫柔,忍不住在溫半夏額頭上落了一個吻。溫半夏本就在丁夫人面前很是緊張,不敢輕舉妄動,怕自己一個不得體的舉動,一句不恰當的言語,給顧安爵造成不必要的麻煩。這個時候顧安爵卻突然親了一口自己,溫半夏猛地抬頭,驚疑不定的望著顧安爵。
顧安爵卻笑了,眸子黑亮,好像有水波暗暗湧動。溫半夏彷彿被顧安爵好看的眼睛籠罩著,全然沒了周圍的世界,原本怦怦跳著的心漸漸安定下來,顧安爵的笑意漫上了眼睛,遮住了那一點點晶亮,溫半夏才回過神來,別過腦袋,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丁夫人。
丁夫人本來也就是作為一個已為人婦的過來人的身份覺得溫半夏這小姑娘很有意思,逗引著戲耍,沒有半分惡意。此時看著顧安爵和溫半夏深情對視了片刻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想起了自己早些年輕時候,也是如此轟轟烈烈愛過一場。丁夫人看溫半夏警惕地看了自己一眼,無奈笑了,“年輕人敢愛敢恨的,親暱些未嘗不可,半夏你不用太拘謹,我也是從這時候過來的,我都明白。”
溫半夏聽聞,臉蛋瞬間染上一片緋紅,“沒有啦,丁夫人……”
顧安爵心裡已經笑不可支了,這時候看溫半夏如此窘迫,連忙出來打圓場,“丁夫人,今天上午多虧您照顧半夏了,我第一次帶她來工作場合,要是她有什麼做的不妥的地方,還請您指導一下。”
丁夫人不可置否笑笑,“年輕人不必那麼拘謹的,再說我們又不是是什麼老頑固,看看半夏這如臨大敵的小模樣。”
溫半夏聽丁夫人這樣說,緊緊捏著的手指漸漸鬆開,“您不老啊丁夫人,聽您這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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