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烽倒吸一口冷氣,“那如何醫治?”“這……”大師面露難色。
“大師,無論如何一定要救她。”望著韋烽臉上焦急、誠懇的神色,正嚴大師暗暗吃驚。通常打入冷宮的女人都是犯了某種不可饒恕之罪,皇上既然把這位昭儀娘娘關進這兒,又為何如此緊張她?
“大師——”韋烽又喚道“回皇上,解毒方法就是用體內真氣將銀針逼出,不過由於銀針下的時間過長,能否救醒娘娘,老衲也沒有絕對把握。除非……”
“除非什麼,大師盡說!!”韋烽的心彷彿過山車,隨著大師的話七上八下。“必須有個與昭儀娘娘血液相通之人,用其血液培育出新的血,渡入娘娘體內,然後,再另找一個內力強勁之人,用真氣為娘娘打通脈門,讓新血貫通全身,驅散原先的毒氣,綿針也就跟隨消失。
”血液相通之人?用真氣?用真氣逼通脈門,韋烽自己可以操作,可這血液相通之人必須得家人,或關係很親的親人才行。
那就得找上鄭家!
但假如這樣,豈不是讓鄭家知道他已知曉他們的詭計?
韋烽陷入沉思,一會後,問大師,“只有這個辦法嗎?”
“目前所見,只能這個辦法。”“這個毒如果不解呢?最終會造成什麼結果?”
“若是放任毒氣在娘娘體內,漸漸會越來越狂肆,深入娘娘四肢百骸,娘娘性命也會一點點消失,最終香消玉殞。”
“這個過程,大概多久?”
“要視乎中毒之人的體質,根據娘娘目前情況,撐個十天半個月應該沒問題,但最好還是快,以免毒氣侵入過久,導致娘娘身體壞了根本,將來即便治好了,也會留下無法預估的後患。”
送走了嚴正大師,韋烽又是陷入長長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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