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看出慧心太后真面目的甄月晴,聽到她的這番話,驀地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這陰森的地牢內顯得格外恐怖。
聽得慧心太后一陣憤怒,“你笑什麼?死到臨頭還敢笑?哼,等下看你還笑不笑得出!”
笑什麼?笑你自以為是、自打嘴巴、可憐可悲!冀北不是先帝的種?冀北是野種?那你呢?豈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當你得知冀北其實是你親骨肉的時候,你必定會為自己的話而後悔莫及、咬舌自盡吧!甄月晴冷睨著慧心太后,嘴角噙出一抹嘲笑。
慧心太后不覺更加惱怒,還隱約帶著一絲羞憤,再也不顧蘭太后的勸阻,吩咐侍衛正式用刑。
瞬間,一道淒厲慘切的哀叫聲響徹整個牢房。只見發紅發燙的鐵板無情地烙在甄月晴的衣袍上,身體立時印出一個個窟窿,空氣裡蔓延著皮膚烤焦的臭味。
甄月晴痛得面容扭曲,齜牙咧齒,怒瞪慧心太后。為什麼,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兒子好,因何會遭到這樣慘絕人寰的酷刑?不過,自己不後悔,只要冀北好,自己就算飽受地獄般的煎熬也無所謂!
聽著那無比淒厲的慘叫,看著那慘不忍睹的畫面,蘭太后實在不忍,厲聲喝住侍衛,“住手,你們誰要再敢繼續,下場會跟她一樣!”
侍衛一聽,紛紛停止,無不戰戰兢兢。
估計是已經達到自己想要的,慧心太后暫且罷休,準備進行第二步計劃,卻再度遭到蘭太后的阻攔。
“母后,我們不是說好了嗎,這女魔頭性子是硬,不怕死,但我們就不信她會眼睜睜看著兒子受苦,假如這熱鐵烙在她兒子身上,到時她恐怕再也不會如此淡定堅強了!”顏以歆急忙勸慰,內心實則恨不得把蘭太后掐死。
“你同情心氾濫是你的事,可別禍及龍皇朝,祖宗基業若敗你手,哀家第一個不放過你!”慧心太后也怒聲警告。
“母后,別節外生枝了,我們照計劃進行吧!”顏以歆接著道。
看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個不停,蘭太后左右為難,矛盾不已,一方面,她真的不忍心那樣對待甄月晴母子;而另一方面,又擔心她們的存在讓龍御辰受到威脅。道義與親情,最終,她還是選擇了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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