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玲咬著嘴唇,將地上的三百塊拿起來:“要不然給你買新的?”
“那倒不必,這些衣服都被你踩髒了,就由歐陽大小姐負責清洗好了。你現在洗,明天下午就曬乾了,我正好揹回家。”
“這麼多都要洗掉嗎?那我新塗的指甲油怎麼辦?”歐陽玲不忍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她無法想象,洗完一盆床單後,這指甲油還是否依舊鮮亮。
沈青蓮聲音裡含著淡淡的威脅:“你不想洗也可以,不如我還是給靳明遠打個電話,讓他趕緊回家,他未婚妻來了。”
歐陽玲立即跳了起來,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別別別,明遠哥哥要是知道,我這樣在外面亂說,一定會生氣的,我洗,我洗還不成嘛。”
歐陽玲認命的把沈青蓮的東西,全部送回房間。
髒了的書包和床單則是被她放進木盆裡。
她倒點洗衣粉,放了水,立即冒出許多泡泡。
歐陽玲原本還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但很快又在水裡玩起了泡泡。
笑得一臉傻相。
沈青蓮只是瞟了眼,就沒有管她。
萬品言終於姍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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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欺騙的交易,讓她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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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見面,小包子指責他,“你欺負我媽,必須請吃飯賠罪。”
盛君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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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轉身到軍區大院派來的吉普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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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塊男不是最討厭女人觸摸的,為什麼和白芷這麼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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