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姨從廚房裡出來,懷裡衣物包裹的保溫飯盒,看了我一眼後,悄悄的從我身後離開。
我裝著乏累,直接躺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待陳姨回來。
也實在太累,我險些睡著,幸好陳姨回來時發出很大的聲音,我恍惚醒來。
“俞小姐,您就是把我舉報了。我也不怕,我就是去給他送飯吃了。又不是他害您流產,若真要人死,弄死我這把老骨頭算了,剛剛在地窖裡,他口吐白沫,渾身都抽搐,好像真的不行了,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
陳姨把俞文泉從房間裡推出來。
俞文泉本是聽著緊張,但是看到我,便也不緊張了,“這種事,我管不了,我可怕公公給賞我鞭子,我被關進去呢,你應該求二少奶奶。”
“二少奶奶不管,你也不管,這就看著他死吧,也不是我兒子。”陳姨氣沖沖的走了。
“口吐白沫。”我故意重複了下陳姨的話,但是我清楚,這是我交給陳姨的……
“心疼啊?打電話叫120。這也算另一條路。”俞文泉順勢道。
我很清楚她這又是什麼目的了,想折返回去,讓我順理成章受罰……
我沒吭聲,伸了個懶腰繼續看電視。
俞文泉笑了,那笑容陰沉的可怕,“那咱們就等。”
俞文泉回房間,我給陳姨使眼色,陳姨又去找她,但是沒一會兒的功夫被她哄了出來,態度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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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別怕,我這就去給奶奶說,讓我替你嫁到李家去——你,你別再尋死,我好難過。”
嫁到李家?
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等等……多少年前的事?
“幺妹,我今年多大了?”
文靜緩慢地眨了眨眼,以為她剛被水泡過,傷了腦子,臉上浮現出難過的神色,但還是比劃道。
“姐姐今年16歲。”
16歲……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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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