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魂落魄的從洗手間走出來時,已經是凌晨三點鐘,很快天就亮了,很快就到期限了……
秦學被我勸回房間,我一個人呆在房間裡等喬煜凡。
一個小時後,他回來了,外面的天也矇矇亮,黎明前的寧靜把氣氛營造的很緊張。
我心一直亂跳,看著他久久未語,等待他開口。
或許,俞文泉已經告訴他孩子是他的,他們已經商討完也說不定。
“我沒找到什麼線索,跟大家說的一樣。”喬煜凡帶著複雜的心緒,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去。“泉姐姐經過的地方,都沒有油漬,具體油漬是怎麼沾染的,無從查起。”
“這無頭案,根本沒法查,除非嫂子願意把頭拿出來。”我下意識道,準備把我的分析告訴喬煜凡。
但喬煜凡卻很不滿我的話,“難道你還想說泉姐姐會害你?你沒聽到嗎?我哥不可能撒謊,泉姐姐懷孕不易,小心翼翼的不敢告訴任何人,想等胎穩了才說……”
“煜凡,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有人想害她!”我連忙打斷他。
“你當俞文泉是你嗎?家裡人看她不慣?你自己好好想想,全家怎麼對她!怎麼可能,再說了,俞文泉她爸是什麼人,誰敢啊!”喬煜凡很生氣,情緒也不打算壓制了,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帶著火氣再一次問我,“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我一臉委屈的看著他,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喬煜凡腦子有些漲,不禁側過身去,“別用你的眼淚跟我說話,女人眼淚流多了,就不管用了!”
“好,既然無法查清楚,那麼很顯然,這不是一個要理智來解決的,你現在是想我被家規處置嗎?”我咬牙大聲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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