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意思,是不懷疑是我要害你,自己弄流產了?”俞文泉忽然這樣問我。
“孩子是煜凡的,你在我懷孕的時候著急懷他的孩子,就是還想留住他,好好保護還來不及,怎麼會自己弄流產,更何況,你身子也不好……”我連忙解釋,又趕忙道歉,“當初我不知道,我說話衝動,對不起,現在要緊的是找到真正害你的人啊。”
俞文泉沒有言語,靜靜的只看著窗外。
我試探著問她,“這個人會不會喬煜琛?他知道了一切,一直裝著不知,對孩子的事情特別恨,無法接受,便想辦法讓你流產,給你們警告?”
俞文泉只是冷笑一聲,並沒有接應我的話。
“你和煜凡的事兒,他真的從頭到尾都不知道嗎?”對於這一點,我還是抱有懷疑的態度。
“你覺得俞文泉,會擺弄不了一個男人?”俞文泉笑了,不禁也看向我,“你這個人,我不是也擺弄的很好嗎?到現在你也不敢說出來我的秘密,不是嗎?”
聽到這話,我也真是不得不承認。喬煜琛怎麼瞧也不是心機深有野心的人,而且為人和善,總希望一家和平……
俞文泉稍微沉默,又忽然補充,“唯一,我掌控不了的男人,是我最愛的那一個。”
“我明白你愛他,那我們就不要提之前的事兒了,當務之急是救他。”我連忙道。
俞文泉沒有回應我,只是自顧自的說,“我喜歡他叫我姐姐,喜歡他笑起來甜甜的樣子,也喜歡他很酷很冷的樣子,但就是討厭他拉著別的女人的手的樣子……”
我不知說什麼好了,放以前一定還會說,讓她放過喬煜凡,已經嫁人,為何還這般模樣。
我深呼吸,平息了內心某些亂七八糟的情愫,繼續懇求她,“現在只有你能救他啊,你救救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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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你之前,冰縮寒流;遇到你之後,花柔酒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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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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