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忿忿離去。
那氣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有什麼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現在的人都這麼“歧視”商人嗎,還沒人贓並獲呢,就給我們“定性”了,像是認定了傅氏走到今天,賺的沒一分是乾淨的。
等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地庫門口,傅慎言這才抬腳走了出來,鞋底和玻璃一步一擠壓,有節奏的發出“咯咯”聲。
酒庫不設暖氣,穿堂風時不時飄過,冷得人直縮脖子,我趕緊讓傅慎言把衣服換下來,“都溼透了,到休息室處理一下吧,別凍感冒了。”
“不至於。”傅慎言不甚在意,面色嚴肅的看向四季,“立刻找人把剩下的酒搬走,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之後或許還用的上。”
聞言四季和我不禁看向那一堆開了蓋的籮筐,露出後怕的神色。
原來傅慎言並沒有銷燬所有的酒,只是製造了一個假象瞞天過海,大部分的走私酒這會兒仍完好無損的躺在酒筐裡,但凡那些警員不怕麻煩,進去多瞧一眼,就能當場立案。
時間來不及,只有賭一把,還好,他賭贏了。
擔心那批警員去而復返,我趕緊出聲催促四季,“快去,按你爸爸說的,照做。”
四季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隨即吩咐跟來開門的員工召集人手,“除了門口的保安,還有大廳的清潔工,全部交到這兒來,讓他們自然點,別驚動外面的記者。”
“明白。”員工得了命令,應聲離開。
四季又道,“媽咪,今天麻煩你們了,這裡交給我,你和爸爸先到樓上的經理室休息一下,待會兒我讓人送套乾淨的衣服上去,等我把這裡處理好,就上去交代情況。”
傅慎言沒什麼反應,淡定的抬腳離開,我給四季使了個“放寬心”的眼色,這才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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