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你是怎麼說服歐陽諾,讓她上島的?”從剛才的反應也看得出來,比起我,歐陽諾懟傅慎言的敵意更大。
傅慎言是個生意人,說服歐陽諾的時候一定許諾了某些條件,我猜測,或許是因為那些承諾沒有兌現,歐陽諾才因此記恨上。
傅慎言自嘲的牽了牽嘴角,“又被你猜到了,現在變得這麼聰明,以後在你面前,一點秘密都藏不住了。”
“你少打岔,說正經的,畢竟爆炸之後你失憶了,會不會因為這個,所以答應給人家的還沒有給?”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真是我們虧欠了歐陽諾。
傅慎言把另一隻手也搭到方向盤上,坐直了身子靠向身後的真皮座椅,目光微微,“我答應她,會保住穆深的性命。”
這——
表情僵在臉上,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傅慎言的意思是不會傷害穆深,可誰也沒料到,穆深一心求死。
對於不可能做到的事紅口白牙的給了承諾,和開空頭支票沒有區別。
可我們都很清楚,穆深的死實在不能算在傅慎言頭上,歐陽諾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的瘋婆子,真會為了這件事走火入魔,巴不得傅慎言給穆深償命?
傅慎言接下來的話,解開了我所有的疑惑。
“還有那個孩子。”傅慎言說道,“我調查過,現在歐陽諾和慕容瑾身邊,都沒有相當年紀的男孩子,應該是在爆炸之後失散了。”
這樣一來,所有事情都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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