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和傅慎言,是夫妻,是命運共同體,是註定要一而再重蹈覆轍,堅定站在彼此身邊的存在,所以我們可以毫無顧忌的互相虧欠,理所當然的藕斷絲連。
真正陷入一份愛裡,就會明白,只要是那個對的人,所有犧牲退讓,都是心甘情願。
傅慎言和我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用眼神對峙著,那雙漆黑的眸子彷彿藏著一泉黑潭,深不見底。
女人在這種時候總是嘴硬,說著嫌棄的話,選擇對方的心卻不會動搖,希望對方讀到的,也是後者。
我不怪他,也希望他不要拿慕容南川的錯懲罰自己,一路相守至此,我們該做的是向前看,而不是守著過去的遺憾出不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慎言臉上的陰鬱終於一點點消散,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笑意,很快,又拿捏起贅婿的身份,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太陽穴的位置朝我做了個收到的動作,耍寶道,“遵命老婆大人。”
我看著他,不自覺勾起嘴角,釋然的笑了。
一個眼神,彼此便能默契的放下心中芥蒂,得夫如此,我這一輩子,還有什麼不圓滿呢。
過了一陣,想起來家裡還有一個人,轉過臉,就看見沈鈺環抱雙手,一臉哀怨不滿的盯著我和傅慎言,似乎有些懷疑人生。
發現我在看他,沈鈺豪爽的抬了抬下巴,賭氣似的說道,“你們繼續,不用管我的,我就看看你們能做到什麼程度,我也學習學習,誰還沒個老婆了?”
我彷彿聽到了他內心在嘶吼——等我老婆來,秀瞎你們的眼!
低頭笑了笑,我不僅沒害臊,反而理直氣壯的調戲起沈鈺來,“嗯,但願到時候,讓孩子們看到的,不是一個妻管嚴的修養。”
“嘖,說什麼呢,什麼妻管嚴,誰妻管嚴了?”沈鈺沒好氣的反駁,又忽然酸溜溜的把話題甩到傅慎言身上,“再說了,妻管嚴這事兒,還用跟我學嗎,某人這段時間上得廳堂入得廚房的,那才叫表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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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語嫣下鄉4年,努力工作。
她給趙家洗衣做飯,照顧癱瘓的趙母,是大隊大家稱讚的好女人。結婚前夕,未婚夫被她抓姦在床上。更不要臉的是,趙家人既想攀高枝,又不想失去許語嫣這個勞動力。
還想認定語嫣當乾女兒,讓她繼續在趙家當牛做馬。
許語嫣冷笑一聲,轉身撤銷結婚申請,申請回城。
回城後。
笑她沒有娘家?許語嫣搶回了被最好的叔叔佔據的房子。
笑她沒文化?許語嫣考上了最好的大學。
自稱大學生的前未婚夫終於後悔了,向她伸手:“語嫣,你才是最配得上我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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