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沒有任何訊息傳來,身體已經響起極度睏乏的訊號,精神卻在強撐,毫無睡意。
夜幕散去,天空泛起魚肚白,廊簷的雨水開始變得稀疏,彷彿敲定了空手而歸的結局。
沈鈺終究是坐不住了,猛地起身,就拿著外套往外走,“我今天非把慕容家給掀了。”
這是計劃開始前就商量好的,一旦出現意外,就魚死網破。
但這始終是下下策,一旦真的動手,慕容南川和警方聯手,到時候就算是我們佔理,也會變成沒理被管制的一方,因此不到萬不得已,走這一步是極不妥當的。
“再等等吧。”我叫住沈鈺,看向牆上的壁鐘,“離約定的最晚時間,不是還有半個鍾嘛,昨晚下那麼大的雨,也許是耽誤了。”
“沒耐心。”沈鈺臉色不是很好看,卻也沒有真的離開,沉著臉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決定讓傅慎言做個決斷,
“這計劃是你提出來的,你說吧,到現在了,是不是還要繼續坐在這兒無動於衷?”
話裡沒有明顯怪罪的字眼,字裡行間透露的,卻全都是要傅慎言承擔責任的憤慨。
他倒不是故意針對,只是現在長輩們生死未卜,誰都沒法冷靜。
我相信傅慎言,重逢之後,他早已不再是從前那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惜犧牲身邊人利益的冷血機器,只是沈鈺還停留在過去對他的認知,沒有走出來而已,誰都沒有錯。
我張了張嘴,想替傅慎言解釋,落地窗的方向卻響起他低沉的嗓音,“我跟你一起去。”
約定的最後時間,是即便計劃不成,也能安穩將幾個長輩安全帶回的最晚時效,在那之前,一切行動開始,被對方察覺,都是有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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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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