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菲林嘆了口氣,“也不能這麼說,過往的事太複雜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傅慎言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才是個普通的男人,有七情六慾。”
我哭笑不得,“這也算難得?”
感情本來就不分三六九等,縱然傅慎言是天之驕子,對待喜歡的人,有喜怒哀樂的情緒,都是正常的,怎麼從莫菲林嘴裡說出來,倒像是“沈姝”受到的“恩賜”。
不難想象,從前“沈姝”面對傅慎言時,態度一定放得很低。
“難得不難得,要等你恢復記憶之後才知道,我可提醒你啊,看一個人要用心,別被表象迷惑了,尤其是傅慎言這種心思深沉的人,要真正看懂,怕是要花上不少時間。”莫菲林忽然自嘲起來,“反正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沒看透這位金主爸爸。”
“你為什麼叫他金主爸爸?”書房裡的資料我只是粗魯看了一些,對莫菲林和傅慎言之間的關係還不太瞭解。
莫菲林說道,“我公司是他投的,金鼎他也入了股,不是金主是什麼。”
我,“......”
因為莫菲林那邊有人催促開會,她就沒有深聊的意思,匆忙約了下午見面,就準備掛電話。
我的“拜拜”還沒出口,她忽然又插了一句,“你今天怎麼想起問這些了?難道傅慎言私下又去找你了?”
我真懷疑,莫菲林的實際職業是神婆,一猜就中。
“嗯哼......”我沒有否認,有些尷尬的說,“不止如此,昨天我搬到他家裡來了,還答應了給他兒子做媽媽。”
莫菲林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個度,“你想起來了、還是說傅慎言都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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