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趙爽怎麼都想不到,我這個被慣壞了的女人,居然這麼難纏。
“一百億,今天就籤合同。”她像是豁出去了似的,妖豔的眸子微微眯起,眼神變得精明,“傅氏的確很有發展潛力,但要想再進一步,也是需要更強大的助力的,這一點憑傅慎言自己可做不到,但我可以,沈小姐,這世上是沒有真正的不勞而獲的,假使你現在揪著手上的股份不放,傅氏也許就失去了最好的投資者,到時候別說這一百億,就連您目前的伍拾億能不能保住,都是個未知數,你最好考慮清楚。”
說實在的,這番話很有煽動性,假使這些股份不是老爺子的託付,我差點就要心動了。
見她的表情那麼認真誠懇,我便跟著做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將不學無術演的入木三分。
等趙爽臉上的神色稍稍舒緩了一些,我嘴角一翹,又開始耍無賴,“考慮清楚了,還是不賣。”
生怕她聽得不清楚,刻意每個字都說的字正腔圓,“趙總很清楚,有沈家和莫家照顧,我並不缺錢,還不至於要到出賣股份養活自己的境地,反而你提醒了我,傅氏如今只是在國內上市,你便不惜代價想入股,將來傅慎言被華爾街那些投資銀行家看中,傅氏的股份,只怕是有價無市,有錢也買不到,既然如此,我有什麼理由要賣呢?”
話音落下,趙爽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精明的雙眸盯著我,眼底閃過一絲怒意,“你比我想象中要聰明。”
我抿了抿唇,不可置否。
的確,一個把“隨意開價”當真的女人,本不應該想到在傅氏的股份上囤積居奇的,不過這也要感謝趙爽間接給了我臺階,否則她最後白送的二十億,我還真找不到藉口拒絕。
視線在空中對峙了半分鐘,趙爽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猛地拿起包站起來便轉身朝外走去,沒走兩步,又突然停住,冷眸望向身後,“我會讓你改變主意的。”
“拭目以待。”我故作百無聊賴的樣子,癱坐在椅子上葛優躺,像個不學無術的流氓。
趙爽沒再過多停留,抬腳便走了出去。
她前腳剛走,我後腳便撥通了傅慎言的私人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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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厲池城看來,甘採薇雖生的美,聲音好聽,但唯利是圖,陰險狡詐,讓人十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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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
他發現這竟然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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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池城冷臉捏住她的下巴,眯眼警告:“除了我,你還想找誰?”
蘇泥前世愛慘何梁生,直到死後才知道自己竟為初戀養了一輩子兒子。
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父母的財產。
甚至父母死亡,自己得了癌症,器官衰竭,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回到80年代,她不再隱忍,虐渣男撕渣女,幹事業,混得風生水令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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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極高,無人敢惹,而她也成了他的小嬌寵。
陸淮也把她抵在牆角:“夫人,三年協議到續約,生個孩子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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