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太瞭解我的軟肋了,我沒有拒絕的理由,便答應了。
傅慎言在醫院待了一個晚上,我睡著之後,他就離開了。
沈鈺做事一向雷厲風行,第二天吃過早餐之後,我們便踏上了回國的征程,為了安全,沈鈺包下了整躺航班的商務艙,抵達機場,我們也是浩浩蕩蕩的一支隊伍,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距離登機還有半個小時,沈鈺帶著我在貴賓候機室休息,保鏢和隨行醫生守在外面,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的精神越來越好,進入休息室後,已經能夠自行走路。
“熱水,該吃藥了。”沈鈺給我倒了杯熱水,將早就配好的藥盒遞給我。
將水和藥接過來,打開藥盒看了一眼,大大小小的二十幾顆,忽然就洩了氣。
這當然沒能逃過沈鈺的眼睛,他伸手在我肩上拍了拍,衝我抿唇一笑,“會好的。”
我沒抱什麼希望,卻也不想掃他的興,索性岔開了話題,“沈鈺,你跟我說實話,穆深到底要傅慎言替他做什麼。”
“你不用管這些,”沈鈺把藥盒搶過去,倒出幾顆小的放到我手裡,“現在最重要的呢,是治病,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們男人就好了,吃藥。”
看來是問不出什麼了。
我低頭,想到藥的苦味就先皺了眉頭,愣了兩秒,這才捏著鼻子把藥吃下去。
剛喝了口水,餘光就瞥見貴賓室的入口處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等我伸長了脖子次越過屏風去看,入口處卻是空空如也。
撫了撫胸口,我有些驚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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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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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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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紅燭搖曳,
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不是說各有各的?\"
“你偷偷寫日記想我的時候,\“他咬着她的耳垂髮狠,“為什麼不說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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