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翰他們走了三天,三天裡沒有任何訊息。
這幾天我如履薄冰,睡的一直不安穩,每天只有靠看著寶寶的影片才能勉強入睡。
這天深夜,我剛睡下不久,迷迷糊糊聽見樓下吱呀的開門聲,我幾乎立刻清醒過來,披上外套就往樓下跑。
我下到大堂的時候,阿若已經已經從另一邊樓梯上去了,保鏢不見蹤影,偌大的客廳只剩下顧翰,他穿著黑色斗篷,渾身還縈繞著風塵僕僕的氣息,正如我重遇他時那般,目光灼灼的望著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
聽見腳步聲,顧翰開口道,“這麼晚還沒睡?你是在等我?”
聲音清淺,聽得出其中的愉悅。
不想和他糾纏這過分的自戀,我直接岔開了話題,“看樣子你們這次並不順利。”
“你希望這樣嗎,小姝?”顧翰反問我,若無其事的朝我走過來,“上帝不會一直站在傅慎言那邊的。”
他停在我面前,身子微微前傾,視線在我身上打量,那張看上去謙遜溫和的臉,此刻無端多了幾分陰森。
“但也不一定就會站在你這邊不是嗎?”我不動聲色的做了個吞嚥的動作,表現的毫無波瀾。
擔憂惶恐,那正是顧翰期待看到的,要真是這般做了,就真的上當了。
顧翰饒有興致的挑眉,隨即站直了身子,仿似聽了天大的笑話似的,勾起嘴角嘲弄的看著我,“未必。”
隻言片語,何其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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