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的護士和保鏢反偵察意識極強,中途轉機去了別處,莫菲林費了不少人力物力,才在十四天後將人帶回京城,關押在沈家地下室,比起當初接近瘋狂,我現在要冷靜的多。
面前被五花大綁,已經打得鼻青臉腫,跪在地上的男人,就是當時抱走孩子的保鏢,沈鈺的手下審問了一天一夜,沒套出一點有用的訊息。
冷眼看著瀕死的保鏢,血腥的味道撲面而來,我卻毫無波瀾。
沈鈺走上前,揪住男人的頭髮,強行讓他面對我們,隨即,陰側側的把臉湊到離他只剩一拳距離的地方,嘴角勾勒出陰冷的弧度,“說出孩子的下落,或者永遠閉嘴,選一個吧。”
保鏢一隻眼睛已經腫的完全睜不開了,額頭上的血水流淌下來,看起來有些恐怖,低聲喘了兩口氣,才慢慢睜開眼,視線正好和我對上。
窮途末路的人我不是沒有見過,但這個保鏢不一樣,看見我的瞬間,他居然勾起唇角笑了。
他顯然是知道什麼的。
“呵。”沈鈺也看見了,他成功被對方刺激到,衝保鏢肚子用力揮拳,保鏢吃痛,發出悶哼的聲音,就再也沒有力氣支起腦袋了。
片刻之後,血水混雜的唾液落到地上,地下室裡血腥味更濃。
沈鈺見保鏢沒了動靜,掏出西裝上的口袋巾,擦拭手上的血漬。
沈鈺的人走過去,伸手探了探保鏢的鼻息,隨後遞了個眼色,就有人提了一大桶涼水進來,直接澆在保鏢頭上。
“啊呼——”冰冷的刺痛感讓保鏢反射性的抬起腦袋,驚恐的張開了嘴。
“繼續審,直到他開口為止。”沈鈺說著,就扔掉了手上的口袋巾,低頭看我,淡漠道,“走吧,你還在坐月子,不能在這種陰冷的地方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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