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恩面無表情的看著我,眼神像是在冰層中淬過似的,冷的嚇人,我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心裡下意識驚慌,如同一腳踩空,答不出話來。
他太瞭解我了,以木子的名義,我的確很難拒絕,可我沒法說服自己認同他的話,無論是我還是傅慎言,我們從沒想過讓四季做任何人的陪襯,喬恩他,對我太不信任了。
喬恩見我不說話,就當我默認了,站起身,淡漠道,“後天我來接四季,麻煩你替她整理好常用的東西。”
說完,他離開餐桌準備離開,我再也忍不住站起身叫住了他,“喬恩。”
我攥緊雙手,抿了抿唇,下定決心不會答應,“我不會讓你帶走四季的,她是我的女兒。”
喬恩腳步頓住,偏頭往身後側了側,“你肚子裡的才是你女兒,沈姝,你知道當初撞傷木子,害她大出血的人是誰嗎,是林菀家其中一個司機,是她下的手,有一次林菀和莫知騁來找你的時候,我看見了,如果傅慎言當初沒有調換你和陸欣然的人生,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木子不會死......”
一個大男人,提到這些,竟也忍不住哽咽,“我不知道你們把我和姓林的那個女人,強行湊到一起究竟想幹什麼,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就憑林菀知道你是親生女兒前後的態度,將來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四季一定能感受到厚此薄彼,你選擇原諒林菀,又選擇這麼快孕育自己的孩子,就該放了四季,木子的人生結束的那麼早,我不會再讓四季出意外的。”
木子,是林菀害死的?!
我愣在當場,驚慌和痛苦從四肢百骸襲來,彷彿要將我溺亡,小腹隱隱生出一股刺痛,我下意識伸手護住,有些不願相信,“你到底在說什麼,你不是告訴我,那只是一場意外嗎?還有,我什麼時候逼你和林菀相處了?”
聞言,喬恩轉過臉,面帶嘲諷的看了看傅慎言,又看向我,冷哼了一聲,“原來你還不知道,呵,也好,一個比一個自私,真是絕配。”
我正奇怪他這話到底什麼意思,傅慎言卻突然發了瘋,猛地起身一拳打在喬恩臉上,喬恩不設防,被打倒在地,嘴角滲出血跡,抬手抹了一把。
傅慎言居高臨下的睨他,“滾。”
喬恩似乎並不願意和他糾纏,爬起來拍了拍衣服,就往外走,“後天,後天我會再來,到時候,我一定要帶走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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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我家有媽媽的大孫子,這個年紀的媽媽應該享受弄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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