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誠斷了兩隻手,已經過了一個下午,趙家的人自然要找上門來討要說法。
來的是趙明誠的大哥,趙哲雄,大抵是趙家的實力足夠他囂張,以至於他只帶了司機,就單槍匹馬的闖了進來。
一坐下,趙哲雄就放話,“我是代我們家老爺子來的。”
趙家老爺子趙友山,京城最初的高階寫字樓,有一半都是他在位的時候建的,政商兩界都混得很開,是德高望重的人物,黑白兩道遇上了都要給面子,作為他的代言人,又比我們都年長些,趙哲雄自然也神氣十足。
傅慎言護著我坐在沙發上,沈鈺在我們旁邊的單人沙發,鼎足之勢面對趙哲雄的來者不善。
“趙總是來登門道歉的?”沈鈺率先開口,陰陽怪氣的說,“令弟的人捅傷了我妹妹最好的朋友,還欲行不軌,我家小姝受到驚嚇可不小,這件事情三叔已經知道了,他很生氣!”
沈長林身居高位又一身清白,發起脾氣來,京城也是要抖三抖的,趙哲雄雖然來勢兇猛,但聽了沈鈺的話,似乎也有些忌憚,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陷入思緒。
良久之後,趙哲雄才又找回自己的聲音,冷眼看著沈鈺,“外人受的傷我們暫且不談,現在只論我們兩家,沈姝安然無恙,我弟弟只是碰了她兩下,根本什麼關係都沒發生過,傅總卻讓人打斷了他兩隻胳膊,這還把趙家放在眼裡!?”
“哦?是嗎?”沈鈺語氣怪怪的,聽上去有些諷刺,“所以到底斷了嗎?”
趙哲雄大概覺得他是個無賴,有些不耐煩,“送到國外去了,我父親為這事兒幾乎心臟病發!你們誰來負這個責任!”
外界都說趙哲雄庸碌無為,現在看來並不盡然,今天的事明明是趙明誠的不對,趙哲雄卻從一開始就在避重就輕,一邊妄圖甩開還在重症監護室的喬恩,一邊又拿趙老爺子的身體說事,食物鏈頂端的人,果真是說的一手好話術。
沈鈺就是個專注各種不服的人,陰惻惻的語氣一點兒沒收斂,繼續諷刺道,“趙明誠名聲在外,只是斷了兩隻手我妹夫已經很客氣了,換成我,雙眼都給他廢了!”
這絕不是危言聳聽,沈鈺做事的手段,比起傅慎言來,狠毒多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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