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有時候真覺得她這張嘴是開過光的,“賀教授不在家?”
她語氣不是很好,抱怨道,“別提了,連夜趕去那個交流會了,我就不明白,大過年的不好好在家待著,往外跑什麼,知識分子跟正常人的大腦構造不一樣?”
莫菲林就是這樣,嘴上不饒人,心卻是熱的,大概只是捨不得賀知舟而已,我調侃她,“賀教授年輕有為,人長得又那麼帥,你不跟過去,不怕外面那些別有心思的小姑娘?”
男人三十來歲甚至比二十歲的青春年少更吃香,往往這時候的男人都更加成熟穩重,事業也到了一定的里程碑,像賀知舟這樣的,再多一點善解人意的細心加成,對小女生有不可致命的吸引力。
我經常性覺得,在大學領域授教的賀知舟,女人緣比傅慎言有過之而無不及。
莫菲林嗤之以鼻,“由他吧,想找趕緊找,正好我這個教授太太也做膩了,他前腳找小姑娘我後腳就包小鮮肉,反正我是不可能吃虧的。”
我無話可說,這的確是她幹得出來的事兒,像莫菲林這麼能言善辯的,也就是生成了女兒身,要是個男人,指不定會禍害多少女孩子。
見我沒有反應,莫菲林又自顧自繼續說,“其實吧,賀知舟在不在家,能不能陪我,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那麼重要,主要是婆媳問題,你懂得,雖然結婚這麼長時間了,但我還是感覺相處不到一塊兒去,賀知舟一走吧,我和他爸媽就相敬如賓,客氣得跟什麼似的,憋得我喘不過氣來。”
結婚那會兒莫菲林就經常吐槽賀知舟的父母,本來以為生了孩子情況會好一點,沒想到問題還是那麼大,我想了想,安慰道,“既然做了一家人,就是緣分,不過畢竟是兩代人,有代溝也是正常的,多交流總會好的,那是你丈夫的親生父母,沒人比他們更疼你們的,你想想,換成是莫老爺子他們還在世的話,你會覺得溝通不來?”
“也許吧,”莫菲林仍提不起什麼興致,懨懨的說,“我出生的時候父親年紀已經很大了,沒享受幾天闔家團圓的氣氛他們就走了,所以這一點我只能靠想象,但明顯效果不大,否則我就不會在電話裡跟你吐槽了。”
我想了想,她說的的確沒錯,莫菲林的年紀同我差不了多少,莫老爺子去世後,和家人的相處大概是莫知騁他們,雖然說長兄如父,但到底還是有距離感,也難怪她理解不了一家人窩在一起熱鬧過日子的歡樂。
人和人本來就不一樣,有些事勉強不了,我也不好說她什麼,只是順著話茬安慰她,“不開心的就說出來,發洩了就好了,這些話別當著賀知舟爸媽的面說就行。”
莫菲林聲音突然拔高,“我又不是傻子,就跟你打這個電話還是隔著兩堵槍躲在臥室裡的,沈姝,你太小看我了,雖然我對這個家不是很滿意,但畢竟我想要的是賀知舟,只要我們好好的,我就能繼續維持表面上的和諧,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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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笙聽着身邊人用‘白衣天使’‘最美醫生’甚至是‘心慈面善’來形容宋喜時,他在心中冷靜的想到:這廝絕對不是我老婆。
蘇泥前世愛慘何梁生,直到死後才知道自己竟為初戀養了一輩子兒子。
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父母的財產。
甚至父母死亡,自己得了癌症,器官衰竭,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回到80年代,她不再隱忍,虐渣男撕渣女,幹事業,混得風生水令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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