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聲聲催促,韓宇興許是有些緊張,緊緊是對著團扇,大男孩的臉都紅了大半,有些結巴道,“媳婦,我們……回家!”
說著,憨憨的將手中的捧花雙手送上,胡雅接過捧花,伴娘開口道,“新娘子這麼快就伸手接了,我們都還沒有考驗新郎官呢!“
胡雅溫婉一笑,看著韓宇的目光格外的溫柔,“他來接我的路上就很幸苦了,所以我就不考驗他了。”
聽到這話,我不自覺的將目光看向傅慎言,不自覺靠向他懷裡,是啊,我們在尋找彼此的路上就很幸苦了,生活給我們的折磨就已經很苦了,為什麼還要讓我們愛的人,因為見我們而再苦一次呢?
憨憨的韓宇,伸手蹲在床邊,胡雅從床上下來,趴在他背上,在滿屋子的祝福聲中,我聽見那個不善言辭的韓宇說,“媳婦,我們回家。”
多美的一句情話!
跟著胡雅和韓宇一同出了酒店,酒店門口齊齊大的擺放了十幾輛紅色奧迪接親的車子,婚車也是紅色的,車頭上用鮮花編了一個大大的愛心。
從酒店到韓宇家,大概四十多分鐘的車程,我和傅慎言在後面接親的車子裡,快要到韓宇家的時候,兩條柏油路邊上都用紅色氣球和綵帶做了引路的裝飾,因為有這些細微的裝飾,婚禮的氣氛就越發的足了。
瞧著車子停了下來,開車的伴郎回頭看著我們道,“這裡離新郎的家不遠了,新郎家準備進門的路讓新娘坐轎子。”
我愣了一下,隨後也新奇的下了車,還真是,路兩邊原本用來引路的紅色愛心氣球和綵帶,變成了一路紅色的花束,大概是因為冬天,這個季節鮮花很貴,所以這裡的所有花束都是編制的。
我跟在胡雅的身後,胡雅看著路兩邊的紅花,微微微愣了愣,看向韓宇道,“這些花……”
韓宇有點憨憨的笑了笑道,“是我媽和我爸編制的,他們兩個月前就開始編了,原本是打算引路也用這些花的,但是兩個月的時間,他們編制的不夠,所以就只用了這一段路。”
胡雅一愣,隨即紅著臉道,“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那樣我們也可以和叔叔阿姨一起分擔一些,他們年紀大了,這些話做工精細,得多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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