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的警察跟了出來,陪著笑臉問傅慎言,“傅總,陸小姐的事情……”
“按照程式走,以後她的事情不用都聯絡我,費用我一次性轉到,以後她的事情,不要聯絡我,包括她的生死,無需再聯絡我!”傅慎言說這話的時候冷漠絕情,有那麼一秒,我都覺得他和陸欣然壓根就是陌生人。
那警察聽此,自然也是不好多說些什麼了,陪著笑臉準備送我們離開。
車上,傅慎言伸手捂了捂我的手,微微嘆氣,“手這麼冰,都多大的人了,還是不知道聽話。”
雖是責怪,但言語間,卻是沒有半分責怪的意思,我仰著腦袋看著他,淺笑,“不是,我剛才就是突然想到一件事,突然想和你說,所以就進去了,不過我沒想到裡面的會是陸欣然!”
早知道是她,我也不會跑進去給她罵一頓。
手被他放在了腹部,我瞪大了眼睛,這人怎麼這樣給人暖手,也太……
見我愣愣的,他笑道,“暖和麼?”
那還用說,男人的腹部手感極好,又格外溫暖,雖然是夫妻多年,但是這樣,總還是覺得有些羞澀。
他看著我,溫聲道,“剛才打算和我說什麼?是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見他一臉期待的看著我,我一時間愣了愣,腦子裡的那些話過了一遍,遲疑了一下,看著他道,“等胡雅辦完婚禮,你陪著我去看看醫生,可以嗎?”
他沒反應過來,緊張道,“怎麼了?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哪裡不舒服?”
我搖頭,“不是,我……就是去看看身體,你不是整天讓我好好的養身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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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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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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