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道,“她需要錢,這個時候應該在賺錢!”
胡雅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子,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找到夜場前臺,幾乎沒什麼人理會我們,不過倒是有人在前臺打聽有沒有出去過夜的妹子,前臺服務員給那人遞了一個號牌之後便沒多說了。
我有點懵逼,不懂道,“那是什麼?”
胡雅開口解釋,“那是號碼牌,這種地方看著和迪廳酒廳差不多,因為魚龍混雜,來的人各種層次的都有,也就意味著她們各種層次的客人都服務,像剛才那種在前臺問的,應該是生客,外地來出差的,或者是來找個新鮮的,剛才給的那個牌子上面有電話,一會他自己聯絡,估計女孩子就在樓上,一會他自己上去就行了。”
我還是沒聽懂,“什麼意思?”
她耐心解釋,“就是這家夜場的樓上都是住戶,而這些住戶其實都是那些女生,在這裡需要的,會有人直接引到樓上進行消費,說白了就是一個買賣的地方。”
我蹙眉,“陸欣然不至於缺錢到這一步吧?”
她聳肩,“剛才她在外面的樣子,我也不太確定,她到底是不是缺錢到這一步了,但是有一點能確定,她應該和那個喬總沒有聯絡了,因為那個喬總也要結婚了,是京城名媛柏家的女兒,人家是書香門第,那女孩子聽說是從德國留學回來,才二十來歲,白白嫩嫩的,不過可惜了,一回來就被父母強塞了一段婚姻,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喬謹言?”我遲疑了一下,“他和名媛聯姻了?”
瞧著我一臉奇怪的樣子,胡雅無語道,“這是好幾個月的事情了,當時那不是忙著照顧四季嘛,我也沒和你提過這事,聽說當時那位柏小姐聽說喬總的風流事之後還鬧著退婚呢,不過被父母壓下了,現在看著陸小姐的處境,想來是那邊婚期近了,喬家和柏家都不希望看見她。”
說不上什麼感覺,從認識傅慎言的那天開始我便一直都忌憚陸欣然的存在,因為那份恩情,我比任何人都擔心傅慎言的選擇,可如今看到她這樣,我卻又高興不起來,大概是因為這麼多年來,我心裡知道傅慎言不會離開,也知道陸欣然這一輩子都和我差著一個莫家。
說來可笑,一個人背後都家族,真的能讓一個人的自信和靠山,人常說要自信,要有底氣,可很多時候,靠的都是家庭背景和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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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表彰大會那天晚上,她才帶着與男同事合作設計的圖紙載譽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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